子陌墨漠默

【授权转载】这只汪叽不太冷

陈事—终结2
“忘机,你何时回来的?”
忘机背对着我抚琴,我并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。
“不久。”
依旧像是没有温度的风,忘机没有回首,也无一丝杂余的动作。
“转过来,让我看看。”
站了许久,我也有些乏累,便不想再与忘机这般“问一句答一句”。我有些烦躁地想去拨开他的肩头,却不想忘机正挺直着腰板无法挪动。
我索性坐到他对面,盯着那双事与愿违的空洞瞳孔。
“兄长,失礼了。”
忘机并没有起身,只是微微颔额,并不去回应我灼热的目光。
“无妨,只是多一些惩罚罢了。”
忘机怔了怔,吃惊地望着我略带戏谑的嘴角。
“罚你与我说一说,今日又是怎么,这般哀苦。”
我撇下勉强勾起的嘴角,有些心疼地望着忘机。兄弟连心,看他这般无助,我又怎么笑得出来。
见我只是玩笑话,忘机才舒展了紧皱着的眉宇,默默开口。
“兄长,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。
“带回去,藏起来。”
“藏起来?可是犯了什么罪?”
忘机不再回答,只是重新低下了头。
“可是,他不愿。”
……
忘机去到云梦不久后,便在一家酒楼偶遇魏婴。忘机正大喜,还未等他挨家挨户询问,魏婴便主动出现在他眼前。
我望着对面脸色煞白的忘机,似乎能重现当时的场景,听他颤抖着说出那句“魏婴,跟我回蓝家吧”。
内心虽燥热,可脸面却如敷霜。忘机依旧按礼数将道理都讲与魏婴,可连他自己都忘却,魏婴岂是听得来道理的人。
自然是撞南墙撞得一身不自在。
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人人都有个难圆的梦。魏婴当时的处境,忘机并不晓得全部。我也是后来才知,魏婴当时过得很不好,脸上挂满笑容的人也常常走投无路。
没有听从忘机的劝言,魏婴依旧选择一条独木桥走到黑。同忘机一般,也是个执着的义士。
他是一只自由的雄鹰,忘机绑不住。若是有天他自愿归巢,便也是他与忘机修成正果之时。
与我说完这般,忘机脸上也逐渐褪去冰霜,面颊总算是温润起来。我轻轻伏上忘机的手背,悄悄说:
“他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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