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陌墨漠默

【授权转载】这只汪叽不太冷

寻故—终归
近日忘机与魏婴很少待在家中,连思追与景仪的身影也不多见。不同常日的事务繁忙,而今我却甚是清闲,连心情也轻快不少。于是我便来潭州一带夜猎,想着也算是放松放松身心罢。
“兄长。”
忘机的声音如泉水般从身后泠泠奏响,这倒是令我吃了一惊。想必是前些时日过于乏累了,连身后来人都察觉不出了。
“忘机,你的抹额有些歪。”
一见忘机,我的心情更是爽朗了。虽不知他为何出现在此,但即使是忘机冷着脸出现,也总能让我倍感亲切。
“莫不是……被魏公子扯下来了?”
我冲忘机笑笑,日前的温润也全部化为狡黠,如同火红的烧云浮在忘机的耳根。
虽是涨红了脸,但忘机并没有在此事上多做话题。若是我再问两三句,忘机恐怕是又要撒上几句谎了,说几句“绝无此事”了。
“兄长,有些急事。”
不用忘机说,听他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,我便知道,忘机一定是疾行过来的。
我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,也没有询问他为何在此,而是让忘机开口说下去。
“兄长,我与魏婴近日在调查一个凶尸。我怀疑,是赤锋尊。”
大哥!
一道响亮的霹雳从我脑中击过,仿佛要把我的脑阔震碎。大哥的名讳近年来很少有人再提,而如今从忘机口中再次响起的这个名字,足够让我泪流三尺。
忘机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般震惊,并没有上前安慰,只是默默地等待我从惊讶中恢复。听到大哥的名字再次提起,首来的震惊已经体验,再者,我希望能从忘机的口中,听到我期待的那句话。
“请兄长随我前去,一同辨认。”
“好。”
我颤抖着喉结,眼中泛起粼粼波痕,像是再也控制不住那潭透明了。
我与忘机不久后就赶到莳花女的花园与魏婴等回合。
我们到的时候,魏婴正和思追等小辈们与那个无头的凶尸周旋。
当我看到那个身影之时,眼中再也充斥不下那抹留了几年的泪水了。
见魏婴有些控制不住场合,小辈们也躁动了起来,我与忘机便从剑上齐下,琴箫合奏,试图安抚那名凶尸的狂躁举动。
“含光君!泽芜君!”
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小辈们一听到幽瑟轻灵的弦声,便又激动了起来。
我重新拿起裂冰,放在嘴边又是一段温雅清冷地妙音。只是这箫声中不仅掺杂着想要安抚大哥的特殊曲调,也真真切切地糅合着我这些年来的夜夜思念啊。
大哥……你会认出来吧……
果真,疑似大哥的凶尸听到这般箫声,竟如同听到了能温顺他的天籁之声。他停在原地顿了顿,也没有再做出方才那般危险的动作。
我刚想上前认清大哥,却不料魏婴正想把他收入乾坤袋中。我有些犹豫着阻止,惊恐的面色吸引了魏婴的注意。
“泽芜君可知此人身份?”
魏婴果真问了起来,我却不语。不是因为不知道,也不是因为不确定,只是如今见到大哥这般面孔,我不知是喜是悲,亦或是脑中已被刺激,实在说不出什么了。
“赤锋尊,对吧。”
魏婴笑着猜测到,显然我已是默许。
这凶尸虽无头,可这段健硕的身姿,这般暴躁的脾气,攻击动作看似杂乱却十分有序。这是大哥,这是我日夜思念的大哥啊……
还等我好好看清来人,魏婴便一条条点出犯事人的特点,让我有些猝不及防,却又有些心惊胆颤。
“对剑法过目不忘。”
“甚至是了解聂家祭刀之事的人。”
“及其熟悉蓝家剑法。”
只是独独没有提起的那个金家,显然已引起了魏婴的怀疑。他每说的一句话,都让我的心更加颤抖了。
魏婴之后说的话我已无法入耳,只是知道他的意思是怀疑阿瑶私藏了大哥的头颅。
阿瑶……大哥……我……
我断是否认阿瑶会做这些事情。就像忘机相信魏婴,我也同样相信阿瑶,即使阿瑶对大哥有再多怨恨,可这……
“泽芜君,你明知道谁的嫌疑最大,只是你拒绝承认。”
魏婴一针见血,想必是认定了阿瑶是做这些事的人。熟得蓝家剑法……与赤锋尊颇有渊源……又是少数知道清河聂氏祭刀之人……
即使一条条证据都指向阿瑶,但我仍不相信,依旧固执地为他辩解,只是为了那一抹无法言喻的心安,只是为了……对那个叫金光瑶的人的百般信任。
这种感觉,仿佛就是……只要我将魏婴疑惑的问题全部答出,阿瑶就不会被怀疑了,那样就好了……
只求得当时的心安,这怕是我这辈子很值得后悔的事了。只是日后再看我的这番固执,与当年忘机念着魏婴的百般好处,又有什么区别呢?
我与大哥和阿瑶结拜之后,便已如亲兄弟般对待。当年大哥当众爆体身亡,有谁知得这个消息会一层层拨碎我的心房,让我抑郁多年。而如今阿瑶也面陷危机,惹人怀疑,我又怎好让这唯一的三弟蒙受委屈。
见我依旧固执,他们又找不出别的证据,魏婴与忘机只好提前辞去,不再纠缠此事。
而我心中却巨石落地,终于达到了原本想得到了那份心安,只是这份苦苦追求的心安,并没有持续太久……
(本文为改编文和换角度文,原著中忘机和蓝大并没有提前认出大哥,这里为了剧情需要,稍作改编。原著党请谅解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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